“可以这样认为,为了一个十几天前还素不相识的小孩子,你值得吗?”二当家的声调也不低。
“我要说值得呢?”秦月站起身来。
“你真的认为我们是怕你吗?”二当家的仍然坐着。
“我从没想过,也不想谁会怕我。”秦月已经准备开门送客了。
“你大概不知道我们来了多少人?你应该能想到我们会作最坏的打算。我也实话告诉你,你要走,没人能拦住你,但是带着一个孩子,绝无可能。”二当家的仍然没打算走。
“那就请放马过来。”秦月针锋相对。
二当家的没再说话,他站起身来。秦月以为他要告辞,准备送客。
但是,二当家的不是要走,而是在屋子里踱了几步,又坐下了,好像是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
“秦姑娘,我看出来了,你是在保护这个孩子,你怕这个孩子受到伤害。老夫以人格担保,我们决不会对这个小孩有任何的伤害。恰恰相反,到我们那里,他的生活,他的方方面面,比在你们这里,即使不是好上一千倍、一万倍,但总要好得多!请相信。”
“我相信,但是,您知道吗?在这个世上,您说的生活,您说的方方面面,固然很重要。因为人要活着,总要生活。但是,我要告诉您,这世上,还有比您说的这些更重要、更可宝贵的东西,那就是我说过了的,人和人之间的情感。”秦月也在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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