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不行,停了就是了?那么简单吗?”慧雨意味深长地问。
“我爹爹不是做到了吗?贺大哥为什么做不到呢?”秦月问。
“月儿,你错了,你贺大哥和你爹爹不是一样的人?”慧雨轻轻地摇头。
“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吗?”秦月不解。
“你不是听你贺大哥了吗?他是学武之人。”慧雨言道。
“我爹爹不也同样是学武之人吗?”秦月不明白。
“我近来一直想你爹爹的事,很多事还没想明白,但有一点是清楚了,你爹爹不是学武之一。”慧雨继续着自己的思路。
“我爹爹怎么不是学武之人?”秦月更糊涂了。
“是的,你爹爹不是学武之人。学武之人把学武做为追求和目标,他们活着好像就是为了学武。甚至学武就是一切,为学武可以不顾一切,可以放弃一牵
“可你爹爹则完全不同,他其实并不想学武。他学武是为了我,他所以那么努力,是为让我这个师父高兴。”
慧雨站起身,在屋子里踱着步,边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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