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雨对这佛教圣地心仪和想往已久,出现在眼前的白马寺让他心痛。正应了张继那首诗:白马驮经事已空,断碑残刹见遗踪,潇潇茅房秋风起,一夜雨声羁思浓。
所谓高兴而来,扫兴而归。本来他们还想到龙门石窟一游,这样一来也没了兴致。
秦月和谭五倒没什么,我们知道这两个人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不过是满足于一走一过;因为无论如何白马寺他们来过了。
也别以为这两个人是喜好游山玩水人中的另类,不是的。这样的人在到处游玩的人中,即使算不上重要一族,也绝不在少数。他们可不认为自己去了这个地方是一无所获?一点也不。因为当有人起这个地方,他就可以洋洋自得地:“这个地方呀?我去过。”
少夫人是个见庙就上香,见佛就拜的虔诚信徒,寺庙的败落没有妨碍她朝拜。她只是多了几分感慨,只是对兵荒马乱更加深恶痛绝。
和白马寺多次遭战火摧毁一样,洛阳也不能幸免。十三个王朝没有留下多少东西,倒是洛水还在古城北侧静静的流淌。
本来几人是准备在这里多待几,结果只住了一夜就动身西进了。
从洛阳一路西行,又走了数日,一行人来到了关中门户——潼关。
北临黄河,南踞山腰,因“河在关内南流潼激关山,因谓之潼关”。
这里地势险要,南有秦岭,东南有禁谷,谷南又有十二连城。北有渭、洛二川会黄河抱关而下。西近华岳,周围山连山,峰连峰,谷深崖绝,山高路侠,只有一条狭窄的羊肠道,往来仅容一车一马。
所谓“细路险与猿猴争”、“人间路止潼关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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