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散席的时候,有人走进来对着陈佩骏的耳朵讲了什么,陈佩骏马上大惊失色。
他把事情给了坐在他身旁的燕涛,燕涛也脸色大变。
秦月坐位也是在陈佩骏的身旁,只是在另一侧。这个时候,正赶上雷子震和燕来顺过来给秦月敬酒。因为是熟人,关系也不错,几个人就你敬我,我敬你地喝了起来。
陈佩骏在秦月的耳旁声:有特别尊贵的客人在隔壁的茶馆等她,让她赶紧过去。秦月正和雷子震和燕来顺喝在兴头上,也没做理会。陈佩骏赶紧又在秦月的耳边补了一句,这尊贵的客人是当朝的太子,但秦月还是不当回事。当朝太子怎么了?是他要见我秦月,又不是我要见他?
陈佩骏见来人再等,怠慢不得,秦月这边也不敢深,就请燕涛帮忙。
燕涛一出面就不一样了,当朝太子秦月可以不当回事 ,燕涛的面子不能不给?
秦月跟来人往出走,出门前还是按照酒场的惯例和大家致了歉:不好意思,自己有点急事要先走一步了。
其实,场内的不少人也已经酒足饭饱,只是碍于秦月没走,不好意思先行离开。秦月这一走,这席也就散了一大半。
来人把秦月带进了隔壁有侍卫把守的茶馆,走到一个豪华单间前。带秦月来之人轻轻敲了敲门,把门开条缝请秦月入内,随后又把门关好。
当朝太子正独自一人,坐在茶桌前。礼数是不能少的,秦月进屋后就抱拳给太子行礼。秦月打量了一下这位当朝太子,见太子很年轻,但比自己要大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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