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守义连忙点头,心里还是秦月想得周到。
“您的家住在县城吗?”秦月问。
“是的,在县城边缘,算是城乡结合部。”靖守义回答。
“对了,靖兄,您您的父亲得了重病?知道是什么病吗?”秦月突然想起。
靖守义摇摇头,“不知找了多少郎中,谁也不清,每次号完脉就给开补气,补血、舒筋活血的药。家里的所有积蓄都买药了,吃了后就是不见效。”靖守义愁容满面。
“知道他是怎么得的病吗?”秦月若有所思。
她觉得当前第一要务,应该是给靖守义的父亲治病,否则靖守义无法安下心来干别的事?
“一个邻居搬家,他去帮忙,是扛一个重东西压的。开始是差气,也没当回事,后来是越来越重,已经卧床好长时间了。我又出了事,仗着双亲的人缘好,邻居们接济。从监牢出来,我偷着回去一次,早就揭不开锅了,要不怎么出来劫道?要是能有一点办法,能消停过日子,谁干这断子绝孙的勾当?”靖守义恨恨地。
“扛一个重东西压得?”秦月沉吟了一下,“您刚才不知找了多少郎中,谁也不清?是吧?”秦月眼前一亮。
“是的,一点不错。”靖守义叹了口气。
“要是这样,我倒是可以试试为您父亲治病。”秦月言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