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老样子?”老婆婆叹了口气。
“走,我们去看看病人。”站在一边的秦月。
“好,我领秦先生去。”
秦先生,是他们约定的对秦月的称呼。
靖守义把秦月领导了另一个房间,病人在床上躺着,骨瘦如柴,双眼无神
“爹,是我。”靖守义已满眼是泪。
“义儿,是你?”
他父亲想坐起来,但做了很大的努力,也没能如愿,被靖守义抢上一步按住。
“爹爹,这是来给您看病的先生。”
靖守义的父亲使劲地摇头,他看来对自己的病已经彻底绝望,不想再因为自己的病拖累自己家人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