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老师原本好笑的看着还没有动作的秦墨,看到她做的动作以后笑容僵硬。
她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失声道:“这不可能!怎么会如此的标准!”
培训老师说的话霎时让秦墨嗤笑,怎么不可能呢?这些礼节在他还没有满十岁的时候就熟记于心了。
在他的双膝间还有他常年跪在父皇面前为各种忠臣良将而求情留下来的厚茧。
想到这里,又止不住想到他泱泱大国洛奕国竟然在他离去的短短几年间迅速衰败,他就忍不住痛心黔首!
唐小小悄悄地拉了拉突然陷入悲痛情感的秦墨,示意她注意地方。
所幸,他还记得他在哪里。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秦墨突然陷入悲伤之中,但是培训老师却决定好好培训他。
但她还要问他一些问题,清了清嗓子,问:“你为什么会想要学现代礼仪呢?平常生活的礼仪我相信你还是懂的吧”
唐小小此时此刻真的很想大声告诉培训老师“他不懂!”
可是回答这个问题的却不是她,而是秦墨,只见他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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