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也好分手也罢,信任这个隔阂便是我和秦墨之间的天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单方面的主动求和非但不会将其消解,反而可能会使这个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最终成为我和秦墨彼此心中的一根刺。
等到这根刺爆发的时候,所引起的炎症足够将我和秦墨之间的一切都全部摧毁,化为粉末。
…而我不想等到那一天。
就算我和秦墨就这样断了缘分,也好过以后彻底爆发后两个人都心死。
然而虽说现在的我心态是挺轻松的——典型的破罐子破
摔型心理,鼻头和眼眶的阵阵发酸却逼着我直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情。
我趁着眼中的温热液体还未来得及滑落时转过了头,将脸埋入双臂之中。在这个过程里我听到了一滴眼泪砸在课桌上发出的声响,平日里微弱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犹为强烈,仿佛周围的嘈杂都蒙上了厚实的玻璃,此处只剩我和我的眼泪。
我暗暗咬紧了牙关,避免发出些不应该发出的声音。
几个女孩子经过时看见一动不动的我,似乎是以为我睡着了,压低了交谈的声音轻声走过。
然而我听着她们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却隐隐希望着她们像平常一样吵闹,足够让人心烦的那种——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出声埋怨,借此来抒发我心中的烦闷。
然而老天爷没给我这个机会,所有经过我位置的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说话声音、压低了脚步声,约好了一般在今天集体遵守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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