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墨的预感向来很准,所以没有拒绝他,果断的答应下了这句话。第二天,赵老爷子为我们安排了一个非常豪华的饭局表示感谢,因为他被鬼上过身,身体没有恢复,饭是管家带我们去吃的。
一到菜换算下来折合1000多人民币,也许这是我吃过的最贵的一顿饭了吧?我只记得那天我是没吃多少,但是戚瑶?额,好像因为走不动差点在饭店订房间休息。
第二天,我们游览了一下仰光的绝美风光,具体来说呢?就是我们到仰光大金塔游览了一圈,也许是和道家人士接触久了吧,在这样的佛家圣地我居然感觉特别的不舒服。所以,很早就告别秦墨好戚瑶一个人回去了。
第三天我们和赵老爷字告别,出现了一个让人意外的现象。戚瑶和赵老爷子说了很多的话:“戚瑶,你和赵老先生很熟?”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疑惑的问戚瑶,按道理来说我们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解难的,难解完了,我们走人就是了,又何必和那个赵先生说太多?
戚瑶点了点头L:“我爷爷的故交吧算是。”秦墨突然想到了什么:“袁戚瑶,你老实告诉我袁启山是你什么人?”
戚瑶看了看我,然后闭着眼睛犹豫了一下:“袁启山是我爸,同时也是我师父。”我惊讶的看着戚瑶,怪不得犯那么大事儿…才关一个礼拜的禁闭呢,原来后台这么硬啊?
赵老先生托管家给我带了整整200万缅币,他觉得如果不是我们他现在已经到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
正在我们要前往仰光机场的时候,戚瑶的手机响了起来。戚瑶看到打电话的人之后无奈的苦笑一声:“我爸是一天都不让我消停啊。”
这话的言外之意我非常明白,又有活了啊,我明明只是一个大学生,却要跟着你天天担惊受怕的,我都没抱怨什么,你这个职业的道士倒抱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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