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惟笑了起来,说道:“谁说不是呢。”
……
……
一夜过去。第二日众人各自上路。
朱崇这晚倒是跟张惟相谈甚欢,二人约好,将来有机会,到了雍州城内再聚。
继续南行,张惟他们距离乱葬岗,已然越来越近。
为了抄近路,他们再度钻进了山野里,离开了官道。
四下无人,暮秋从箩筐内跑了出来。
现今,张惟和木珠走着,暮秋独自骑在马上。
“昨晚,你是怎么看出那人是阴差的?”张惟有些好奇地看向马背上的暮秋。
“那人身上的香火味道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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