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受教了,受教了……”
“人家有钱人和咱们这些苦哈哈想的就是不一样,可真是敢玩啊!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儿也就只能是他们有钱人才敢玩!”
华发男子享受完了同伴们的追问与惊叹后,说道:“现在这事儿啊,在雍州城里都传疯了,甚至还有更不堪的呐!等到进城后,不用打听都能在大街上听到!”
恰巧这时候,老板端着菜走了过来,张惟赶忙冲他招招手,不再隔壁桌的闲谈。
此时,屋外天色已黑。上完了菜,张惟和木珠一面吃着,一面和闲下来的老板聊了起来:
“老板,这店里只有你和老板娘忙活,很不轻松吧?”老板坐到了一旁,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其实先前,我还雇过几个人来着,只是都干不久,毕竟不在城内,没人愿意多呆。”
“你们两口子,是为何留在了城外呢?”张惟又问道。
老板神情一黯,说道:“能进城的话,谁不想进呢?只可惜,我家祖上曾在前朝做过官,因为一些事儿,被当今的朝廷给记恨上了。这不,我们这些后人也跟着倒了霉,世世代代都被官府禁止入城。没办法,城外便城外吧,生活还得过不是。”
张惟正欲开口,却突然听到桌旁的箩筐内传出了一声脆响。
他神情陡然凝重,身躯瞬间紧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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