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惟神情一动,问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各地城隍庙里,职务的任用罢免,不是也得在向阴司报备、得到许可后,才能批许吗?”
向阴司报备,自然意味着要在阴司的官籍里登记。
老儒孙文甫苦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般不假,可是如今的话……只怕报备给了阴司,下面也没谁有功夫理会这些。”
张惟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如今阴司内失序得厉害。”
“这些事儿,老夫可不敢妄议了……不过咱们的城隍大人还是心系苍生的,大人一直训导我等下属,一定要遵循阴阳各行其是之理,以求尊重人间。老夫一开始不愿现身。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张惟赞叹道:“如今的世道,还有这般慈悲的神灵,实属不易。若是以后有时间的话,贫道定会去城隍庙内贡献一点香火。”
他内心补充道,贫道估计,以后永远都不会有时间的。
“那老夫便先谢过道长了。城隍大人,确实是位有大气魄的神。老夫也是因为略通儒家的经文义理,被城隍大人看中,这才收为麾下。他老人家,还是非常愿意重用贤德之魂的。”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孙文甫便要告辞离开。
他最后看了一圈书房。。一拂袖,说道:“道长,老夫这便离去了。以后,老夫定然遵从城隍大人的要求,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不会再来叨扰道长。”
孙文甫又告了声罪后,便穿墙而去。
此时,老和尚才从张惟身后挪步出来,抱怨道:“还什么阴阳各行其是,也真亏这老小子说得出口……就数他吓人吓得狠!道长啊,你说这帮子酸腐秀才,是不是都是这幅德行?不论是做人还是做鬼,嘴上倒一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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