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平静的声音,此刻起了一丝波澜:“她去了那里?好了。此事先到此为止。你先回庙里做事吧。”
“卑职遵命。”
……
……
晚饭时间,张惟一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老和尚试探着问道:“道长,有心事?”
“孙文甫说的话,你相信多少?”
老和尚啧了一声,边夹菜边说道:“自打山林那一晚后,不论这穷酸书生说什么,老衲也是一个字都不信。”
将菜放入口中,他口齿不清地说道:“还说什么怀念过往,特地过来看看……他都是阴官了,能一天天的这么闲?而且还被道长你抓到了两次。。这摆明了就是一直蹲在宅子里没走啊!老衲敢说,这老小子一定没说真话,在这糊弄咱们呢。说不定呐,这宅子里真有一笔遗产!这老小子,估计是舍不得这笔钱,才天天巴巴地往铺子里跑……”
张惟没有理会越说越兴奋的老和尚,而是面露沉思。
在他的心里,也是认同老和尚的话的。对于老儒的举动,张惟隐隐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测,这背后,说不准有城隍的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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