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则没有这等待遇,只得混在下方的人群里站着。
时辰一到,法事结束,周围的哭嚎声猛然凄厉了起来,胡员外的棺材被诸人抬到了院中。
只是,这棺材一出场,却让在场不少人相当疑惑。
以胡家这等巨富之家,家主过世,竟然只选用了一口薄棺?!张惟听着周围不时响起的窃窃私语,望着那副棺材,一时间面无表情。
老和尚在后方的人群里,同样听到了这些议论,心想这可是个宣传铺子的好机会啊。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神情慈悲而庄严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胡施主只需一口普通木棺下葬,着实是看透了生死富贵,这是何等豁达通透!这般心性老衲佩服!老衲还听说,胡施主生前专门叮嘱人,身后事必须到城西的福寿堂置办,看来,这家店应当也是十分不凡,否则怎么如此受胡员外的青睐……”
便在这时,一众人来到了场间,胡霜儿一身素白衣裙被簇拥在了最中间,面色肃穆。
张惟仰起头望去,只见胡霜儿身后还有一位上了年纪却保养得当的女子,同样一身白衣。神情悲痛。这位正是胡员外的原配——赵夫人。
胡霜儿走到了场中,先是以家主的身份,对所到来宾表示感谢,然后表示准备出殡。
“在这之前,妾身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胡霜儿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张惟。
张惟心头一紧,知道该来的终归是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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