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惟望向远方,眯了眯眼。
很明显,自己这一路追寻,都未能见到刘二的身影,那他大概率已经冲进了这乱葬岗之内了。
他此时慎重到了极点。就算是救人要紧,那也得尽可能地从外围多了解一些情况后再说。
暮秋从箩筐里出来,罕见地沉默下来,同张惟一样,凝望着远处的乱葬岗。
“这里面问题大得很,远处地底之下,有一股极强大的怨煞之气。”暮秋在纸上写道。
张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也感受到了地下的那股可怕气息:
“那怨煞之气隐而不散,应该是某种血祭或者阵法凝结而出的。那地下邪法,如今应该是运转到了关键时刻,以至于气息强盛到根本无法彻底遮蔽,这才不断有丝丝气息外溢。要是这邪法彻底完成的话……只怕附近都要化作一片焦土,无人能逃。”
他心里有些吃惊,此刻仅仅是一股气息,便让他感到有些棘手,若是邪法彻底成型后,所有气息全部爆发,那又该多可怕?
更让感到不解的是,这般大的阵仗,一旦成功,只怕对雍州城也会产生极大的威胁。按理来说,到了这等程度,就算是在城外,司天署也会插手。可如今,怎么会放任到即将失控的地步?
“咱们不能再等了,一旦邪法完成,只凭你我根本抵抗不了。只有现在抓住机会进入,尽快破坏,咱们才好打对方个措手不及,方便半路截胡。”暮秋写道。她写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不自觉地用力,显得有些兴奋。
张惟点了点头,他很明白暮秋在想些什么。
地底下有这般架势,为了维持阵法的运转,怕是最不缺的就是冥魂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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