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惟将满桌的饭食一点不剩地吃完后,离开了胡府。
毫无疑问,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仇人,还是当朝大员,势必会让他多出不少的麻烦。若是可以的话,他实在是不想到处树敌。
不过,这回确实由不得他,胡霜儿既然都提出来了他当初故意得罪城隍神的事儿,好像再拒绝,也有点说不过去。
当然,这仅仅是次要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次一定逃不过去,那位胡府少爷定然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只能可着劲儿地碰上一碰了。
张惟不知道这位胡府少爷的详细情况,一切还得等之后再同胡霜儿商议对策的时候,再具体了解。
让他有些难受的是,说是二人商议,实际上不过是看胡霜儿打算怎么折腾。自己听她的照做而已。
张惟坐在前往杀人巷的软轿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虽然他对这位胡家的少爷知之甚少,但是他很明白,像此人这等朝中要员,身畔一定少不了朝廷派出的修行者的保护。只怕到时候,自己还是少不了和朝廷里的修行人乃至司天署打交道。
自己只能再多谨慎一点,避免到时候露出马脚,被人识破了身份。
未过多久,轿子便落到了棺材铺的门口,张惟走了下来。
“这次路程,速度好像比原来慢了小半炷香的时间?”他喃喃自语道。。突然间觉得有点适应了这城东城西的来来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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