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侯犹豫片刻,还是咬咬牙,抱拳弯腰说道:“晚辈司天署监侯赵鹄鸣,是雍州巡察在值,今日有所失职,铸下大错,还望前辈您……”
张惟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好在没到真正无法挽回的地步,此事贫道不想再多计较,算了吧。”
他很明白,这种事儿还是赶紧混过去为妙,自己就是想计较,也没那个本事。
赵鹄鸣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位前辈如此好说话。
“好了……你们也去忙你们的,贫道还有其余事,就此别过。”
张惟不打算多呆了,现在好不容易骗过了这群人,还是越早跑越好,省得夜长梦多。
“前辈,若是您有时间的话……我们司天署内的几位大人。应该很想同您见上一面。”
张惟听得明白,这是司天署这群人动了抱大腿的心思,只不过……
自己是假大腿啊,真大腿在箩筐里头见不得光啊。
“贫道早已不履红尘多年,如今逍遥惯了,倒也不想再沾染俗事。今日便到这里吧,告辞。”
“前辈请您留步!晚辈职责所在,还有一事希望能向您请教!”赵鹄鸣不敢多劝,担心惹得这位前辈不喜,赶忙说起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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