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惟转头看向了黑棺旁的暮秋,说道:“我师父当年还在世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修行除了修己身之外,更要去入世观世人,看遍芸芸众生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
“这群凡夫俗子有什么好看的?他们的事儿可净是些狗屁倒灶的腌臜事儿,看不看的又能怎样?”对于张惟的话,暮秋显得很是不屑。
“你若是能做到不动于心,看和不看又有什么区别?若做不到不动于心,看得多了反倒会有损道心。都这么些年了,你们麒麟宫的人还是这般矫情。”
想了想,暮秋觉得还不够过瘾,便又用冰晶写道:“多少年前有多么矫情,多少年后就还有多矫情。”
可以看出。。她对麒麟宫的观感是多么地差,哪怕如今麒麟宫已经凋敝得不能再凋敝,她的怨念也仍旧很深。
“那也总好过云锦山的某些人,多少年前可还是降妖伏魔的道士,多少年之后呢?怎么就成了那该被降服的妖魔鬼怪呢?”张惟啧啧叹息道。
虽然他不清楚当年暮秋和麒麟宫的过节,可是这一路上,这具骷髅就没少恶心麒麟宫,纵然麒麟宫已经成为了过往,可那毕竟也是张惟的师门传承,一天天的被人这般污蔑,他脾气再好也受不了。
“你说什么?!”暮秋身周的寒气陡然凝聚,空气的温度跟着降低了不少。
“夸你呢,夸你懂得变通。”
“哼!”
这个“哼”字的冰晶,十分之大,足足有半个张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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