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莫离渊气定神闲地将手中的黑子放在棋盘上,并不看那弟子。
“是。”弟子战战兢兢地回答,宫主从来都是这样莫测,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明明笑得很开心,却抬手就要了别人性命,明明气得浑身发抖,一转身却又毫不在意。永远不要去猜测宫主的心思,因为从来没有人知道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莫离渊不爱跟人话,她的话,只对她那些花花草草。她常花草通人性,也最真实,你呵护它,珍惜它,它便以最美的姿态,最醇的芬芳来回报你;你若忽视它,苛待它,它便凋零、枯萎,毫不留恋地弃你而去。它不伪装,不做作,绽放便是极尽炫丽之姿,喧嚣一场,放肆一场,然后溘然抽身,褪去潋滟,决然离场。
“找是找到了,可是……”弟子犹豫着不敢,这着实是一件害怕自己一旦出实情,命就没了。
“嗯?”莫离渊只一声疑问,便叫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
“是,是灵尊没错,可是,可是……已经被人扒皮剜肉,尸身不全,惨不忍睹。”弟子结结巴巴地完,将头埋得更低,脸几乎紧贴着地面,一滴汗顺着鬓角滑过脸颊,落在地上。
嗤,莫离渊指尖的白子顷刻粉碎,化为烟粉滑过她细腻的手指,飘落在棋盘上。“人呢?”她问,眼角闪过一丝寒光。
“在,在沁春园,大师姐已经带人过去了。”弟子回答道。
莫离渊起身离去,红袍旋成一朵艳丽的罂粟。
沁春园中,岳青三人来来回回,兜兜转转,已不知转了多少圈,每次都毫无例外地回到原点,却依然毫不犹豫地继续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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