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掌柜,你这么,难道我来你店里光顾你的生意,反倒还是我的过错咯?”刘少爷反问道。
一旁的随从此刻也跳出来帮着主人叫嚣:“吴掌柜,你这生意还想不想做下去了?你要这么处事,今后谁还敢来你店里吃饭?”
吴掌柜有口难言,众伙计怒不敢言。庶民难与权贵争,即便你有理,即便你没有任何过错,权贵之人你错,你就错,不错也错,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你关门歇业,无法生存,这就是现实。
围山镇是个地方,没有什么达官显贵,这样的地方更可怕,山高皇帝远,的镇府官员也可以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而刘少爷的祖父刘老大人,可是围山镇方圆几十里,过往几十年来,唯一在外面做过大官的一方人物,在围山镇可谓是呼风唤雨,独霸乡里。
权衡掂量一番后,吴掌柜再不情愿,也只能自认倒霉。损坏的物品非但无法得到赔偿,还要损失一笔钱赔偿刘少爷的狗。“刘少爷,您这事怎么办呢?”吴掌柜低声下气,尽量显得卑微一些。
刘少爷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个嘛……”眼睛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黄狗,又扫了扫默立一旁的沈月清,嘴角抽起一丝邪笑。
沈月清全程站在一旁,没有作声。这不是她可以强出头的时候,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上,是没有话语权的。无论刘少爷提出怎样无理的要求,无论吴掌柜做出怎样无奈的决定,她都只有接受的命。
“我要他!”刘少爷一手指着沈月清,当着众人大声道。
一阵愕然,包括沈月清自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所有人都茫然地望着刘少爷,不知他到底用意何在。
刘少爷扫视全场,突然收起脸上的嬉笑,正色道:“既然是他打伤了我的狗,那就让他来代替我的狗,给我开心解闷儿!”转头面对吴掌柜问道:“我这个要求不苛刻吧?”
吴掌柜一听见刘少爷不要钱,只要把沈月清交给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好歹也要装出一副为难无奈的样子吧。“这……”回头暼了一眼始终现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的沈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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