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岳青一直躲在车中,没有露面。盯梢的人以为车中只有魏衡一人。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在巡阳城的大街上,为了掩人耳目,也没有去岳青曾经长住的客栈,而是特意绕到城市的另一边,寻了家普通的客栈。
魏衡下了马车后,快步走到另一辆马车前,将车上的老人搀扶下来。随即,车上又下来一位年轻的女子。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搀着那老人进了客栈。
看起来,不过是一对寻常夫妻带着家中老父亲出远门,投宿客栈罢了。
而两辆马车则绕到后方经由后门进了客栈大院,停在院子里。
或许是因为岳青已死的消息太过确凿,又或许是魏衡三饶行为看起来太过寻常,没有多大关注的价值,盯梢的人观望一阵后便各自撤去。
魏衡等人仍然按照惯例,在客栈定了四间房:柴老头、李莞和魏衡各一间、两名乾安堂弟子共住一间。看起来合情合理,再正常不过。即使有人怀疑魏衡与李莞的关系,也可以解释为二人是兄妹。
没想到柴老头的神来一笔,此刻却成了最好的掩饰。
半夜里,客栈里的客人和店里的伙计都歇下了,整座客栈悄无声息,整座城市也一片宁寂。一个人影从院子里的马车里闪出,眨眼间便失去了踪影。即使有人看见,也只会以为是自己花了眼。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魏衡问道。总不能就这么躲躲藏藏地过一辈子吧。
“当然不会。”岳青,“你明就去找牙行,在城中买处宅子,不用太大,够我们几个人住就好了。”
“你要在巡阳定居?”魏衡惊讶地问。
“不买,租也可以。”岳青又,“如今有我师父在,总不能让他老人家也跟着我们长住客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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