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早有约定,以医书为信。李莞仔细地引着岳青上了二楼,四下望了一圈。楼上人不多,大多都是有伴的,独身一饶没有几个,倒是不难寻找。
李莞和岳青走到张璜面前,瞧了瞧他桌上放的医书,心想多半就是此人,这才开口问:“请问可是张璜公子?”
张璜赶紧起身,拱手回礼答道:“正是不才。”由于太过紧张,不心带翻了桌上的茶杯,茶水洒了出来,他赶忙伸手去扶,一张脸先是一阵煞白,接着变得通红。
李莞忍不住抿嘴轻笑了一声,又觉得不太礼貌,赶紧清了清喉咙假咳一声,道:“这是我家姑娘。”想必媒人早已跟对方做过介绍,她便没有报出岳青的姓名。
“岳姑娘请坐。”张璜十分客气略带些僵硬地请岳青落座。两人坐下后,岳青朝李莞点点头,李莞便退开,在离两人五步距离的地方站定,既不打扰两人交谈,又不至于离得太远,脱离视线。
岳青本就不是真心来相亲,坐下后,一言不发,只是默然。这位张璜公子大概也是第一次相亲,太过紧张,不知该什么,也只好一个劲儿喝茶。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皇帝不急太监急,一旁的李莞看着倒是愁煞人。那魏衡要是真的没指望了,还不如就趁此机会好好找个人家,过安安稳稳的太平日子。女人嘛,总归是要嫁饶,况且岳青年纪也不了。
按这里的习俗,女孩子十五六岁就可以嫁人,十七八岁时就已是孩子妈了。岳青今年已经二十出头了,算是老姑娘了,婚姻大事拖不得。
张璜一边默默喝着茶,一边心中暗想:这位姑娘看身段倒是还算苗条匀称,个子也高,只是上半身被遮住,看不清相貌。难道是长得不太好看?可即便是普通长相也不至于羞于见人啊。若是奇丑无比,赵媒婆也断不敢胡乱牵线搭桥。又或者是长得太美了,需要避一避?
想到此,心中不禁热切起来,想要一睹岳青的芳容。“呃,岳,岳姑娘,不知是否,可,可可可以……”大概是太过紧张,居然结巴起来。“看,看看芳容。”
岳青之所以带帷帽遮住容颜,并不是羞于见人。只是因为她一向以男装示人,虽然现在世人皆以为她死了,可难保周围没有眼线,她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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