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衡见岳青突然坏笑,心中一激灵,预感不妙,忙问道:“是谁?”
岳青卖个关子,摇了摇手指,:“你做梦都不会想到。”
岳青这么一,魏衡就更好奇了,赶紧开动脑筋,绞尽脑汁将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岳青的厉害关系网络统统整理了一遍。最后试探性地问道:“难道和西凉朝廷有关?”
岳青翻了个白眼,没意思地:“你这么快就猜出来了,没劲。”很快又欢喜起来,追问魏衡,“你怎么猜到的?”
“你看,你下山以来不过两年时间,认识的人总共也没几个。既然到了动用杀手取你性命的程度,一定是非常深的仇恨。可是谁跟你有这么大的仇呢?好像没有吧。”
“硬要跟你有过节的,大概也就是江湖上那些挑战争斗,但如果是江湖恩怨,只会用江湖的方式解决,绝不会动用杀手。买凶杀饶人,要么是自己没有能力动手,要么是忌讳自己的身份不愿暴露。无论怎样都不可能是江湖中人所为。”魏衡详细地将自己的猜想一一细与岳青听。
“况且你此次丢下我们一个人来西凉,想必根源定是在西凉。思来想去,能够跟你称得上有仇,且到了要你命的程度,大概就只有西凉王朝了。”
“怎么样?合理吗?”魏衡笑着反问岳青。
“哎,不愧是交河智囊魏公子,在下好生佩服!”岳青叹了口气,调侃着对魏衡拱了拱手。魏衡太聪明了,逗起来一点都不好玩,还是呆愣呆愣的范正逗着有意思。
岳青一只手支在桌上,撑着下巴道:“不知道隽修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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