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大没也不是一两了,也没见你打死我。”岳青拖着嗓子,焉焉地。
见她这副样子,柴老头更好奇了,挺直腰身坐端正,一手敲了敲桌面,正色道:“来来来,把你的苦恼与为师一。”
“想看我笑话就直,别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不习惯。”即使心情不佳,也不妨碍岳青习惯性地怼柴老头。
“嘿,这丫头,怎么话呢,就不兴我老头子关心关心你啊?”
“谢谢师父您呢,您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给我添堵。”
把柴老头给气得:这死丫头,让他给惯得没形没状!
两人多年相依为命,虽不能他完全摸了透岳青,可她的这些个心思、毛病,柴老头大概也能猜出个十之八九。
这丫头,十足的死鸭子——嘴硬。
凭他老头子这些日子以来的观察,这俩人是郎有情妹有意,就差那层窗户纸没捅破。魏衡那是不用,他对岳青那份心思,傻子都能看出来。
问题就出在岳青身上,也不知她到底怎么想的。你若她不喜欢魏衡吧,那眉梢眼角若隐若现的情愫,连他老头子都能品出来。表面上冷脸冷眼,其实心里欢喜着,嘴里那些酸不溜秋含沙射影的话,不正是陷入情网中的女子的欲盖弥彰吗?
可是柴老头想不明白,明明岳青对魏衡也动了情,明明两个人相互喜欢,好事就在眼前,为什么她要漠视自己的感情,还非要把魏衡往外推?
不管她心里作何打算,这女孩子,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不容易,像魏衡这么优秀又深情的男子可遇不可求,万不可错过了。看来,还真得给她下一剂猛药!
当晚上,杨氏便将岳青请过去,亲自过问白相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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