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有把握吗?”三人回到沁笋园后,岳青才问。
“难,尽力而为吧。不过,”柴老头顿了顿。
“不过什么?”
“不过,就算治好了,恐怕也难以恢复如常。”柴老头叹了口气。秦越风受毒素侵害时日太久,已经严重地损伤了他的身体,就算救回来,也不能像过去那样行动自如了,一身功夫修为更是不可能恢复如初。
闻言,岳青的心沉了沉。魏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扭头对他报以浅淡而无力的微笑。
“与其在这里唉声叹气,不如我们来想想这下毒之冉底是谁?”魏衡道。
“山庄里的人,我也不太熟悉,有的甚至都没见过。除了黎师叔之外,其他几位管事师叔,也就是在名剑大会上匆匆见过数面,并没有打过交道。”
“此事不急。我们还要在山庄待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慢慢调查。切不可操之过急、打草惊蛇。“柴老头道。
岳青和魏衡点头。柴老头再次强调:他们三人如今是这山庄里绝无仅有的几个外来人,一言一行都被无数双眼睛密切注视着,切忌要谨言慎行,不可露出破绽。
一晃,三人上山来已经七八了。这些里,岳青每日不是在房中修炼,便是在后山风光旖旎处修炼,似乎一心沉迷于调养身体和武功精进。
柴神医和他的徒弟,每日用过早饭后,便到献舍替秦越风诊治。先是开了一堆不知是否有效的汤药,一日三餐地喝着,然后又开始针灸,是可以通经活脉,缓解肌肉僵硬。
一切都再正常不过,除了期间发生过一次的不能再的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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