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甩开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脸:“没什么意思。”
魏衡聪明的脑袋终于开了窍,先前是当局者迷,他太过在意岳青的答案,却忽略了岳青的态度。这时候总算醒悟过来,岳青此时此刻的表现不就是在吃醋吗?她为什么要吃醋呢?答案当然是……那三个字在魏衡胸腔里呼之欲出,胀满他整个心脏,好像一只被撑到极致的气球,再多一口气就要爆裂开来。
魏衡在岳青的房间里疾步绕行了三四圈,才稍微缓解了一点这种肿胀福突然涌出的巨大喜悦包裹着他,他不断拍打自己的双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抑制不住不断翘起的嘴角。
岳青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糊涂,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眼神也跟着他在屋里绕圈。
“你等等我。”魏衡猛不丁地捉住岳青,丢下这么一句话,跑了。
岳青满腹疑惑,在桌旁坐下,心中暗想:魏衡这是中了什么邪?
魏衡这一去就没了后文,岳青已经跟杨氏辞行,这时候反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左等不见人,右等人不见,岳青突然就火了:我在这发什么神经呢?瞎期待什么?当下把李莞叫来继续收拾行李,准备第二一早出发。
“丫头,睡了?”柴老头在门外问。
“没。”岳青赶紧回答,起身去开门。“这么晚了,有事吗,师父?”
“明儿一早咱就走了啊。”柴老头没头没脑地来这么一句。这不是早就定聊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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