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头一边防御黑衣人,一边带着秦越风父女后退。
“爹!”突然,身后的秦凌浠发出一声惊剑
柴老头扭头一看,秦越风被一把长剑当胸穿透,嫣红的血液顺着剑身汇聚到剑尖上,牵着长线往下流。
秦越风本就羸弱的身体不堪重创,他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震惊,甚至于震惊程度远远大过于身体的疼痛。他指着握剑之人道:“原来是你!”
“没错,是我,大师兄。”握剑之人冷笑着回答,倏地抽回长剑,剑身还在秦越风体内转了一个方向,好像生怕秦越风流的血少了似的。
“你为何要如此?”秦越风捂住胸口问。
“为何?你问我为何?那我问谁去?!”田亦溟垂下剑,神情有些怔狂,“明明我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他要把庄主之位传给你?难道就因为你是大师兄?还是因为我没有跟他姓!”
“我不知道原来你介意这个。”秦越风。
“不知道?”田亦溟嗤笑起来,“你知道又如何,你知道的话,会把庄主之位让给我吗?”
“师弟……你……”秦越风也不知道该跟他什么,到如今什么都太晚了吧。况且秦越风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如今胸口中剑,更是气若游丝,话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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