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靠不住,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岳青声。
魏衡和范正点头,赞同岳青的看法。那些人各自为政,各怀鬼胎,与其最后被人摆一道,还不如早作打算早提防。
“你我们怎么做?”魏衡问。
“待会儿我们就跟他们我们要自己去找上山的路,问他们愿不愿意一起?”岳青道。
“那要是他们要跟着呢?”范正问。
岳青看了魏衡一眼,两人都笑了。剩下的这几拨人里,就他们三个看起来最弱,旁人还生怕被他们缠上,哪里还会主动沾惹他们。听他们要自己行动,估计心里正巴不得呢。
事情果然如岳青所料,那几伙人一听他们三个要自己去找路,纷纷露出或怀疑或轻蔑的神色,根本没把他们三缺回事。岳青三人也就正大光明地在众目睽睽下,大摇大摆地离开而没有受到丝毫阻挠。
虽然甩开了其他人,可是岳青三人并没有目标,也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于是不得不顺着先前来的路返回到离簇最近的一个村子,先找了户人家借住。
这是户普通的农家,夫妻俩带着个只会疯跑的娃,还有一个老妇人。范正给了他们五两银子,一家人便欢喜地地将三人奉为贵宾,又是杀鸡又是蒸米,把家中最好的吃食都拿出来,凑了一桌。
“三位公子将就吃,贫苦人家,没什么像样的东西,慢怠各位了。”妇人将饭菜端上桌后,老婆婆歉意地向三人道。
“婆婆客气了,这已经很好了,我们也是吃过苦的,不讲究。”岳青安慰婆婆。这一家子突然得了一大笔钱,真是恨不得将所有的家当都拿出来招待客人。五两银子对范正他们来,不过是一顿饭钱,而对这一家人来,却几乎是他们半年的收入。怎能不欢喜?怎能不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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