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谁?”沉秋问,她十分好奇,在用毒圣手绣桃娘子的女儿面前卖弄毒术,简直是班门弄斧。
岳青停下来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她当然不可能实话实一咕噜将柴老汉的情况而倒给不相熟的人。“一个可爱的臭老头儿。”岳青想起了过去的时光,笑眯眯地回答。
听了岳青对师父的描述,沉秋陷入短暂的沉默,想到了她严厉地近乎不近人情的母亲,忽视她的排斥与恐惧,逼着年幼的她亲身试验各种毒物。
年少时的情形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连岳青都没有察觉到她的恍惚。
她没有继续追问岳青的师父是谁,在江湖上行走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也有对于师门的忌讳。不过她倒是对岳青避毒的方式很好奇,她自己是因为从炼毒试毒早已经百毒不侵,而岳青又是以何种方式化解毒雾的侵蚀?
“这个呀,也没什么,”岳青真的觉得没什么,对于医术方面她学得不是很精通,也不是很在意,不过对于不遗余力地炫耀柴老头的高超医术非常的上心。“就吃了一粒药丸而已。”
“什么药丸?可否借我一看?”虽然时候是被迫学习毒术,但长大后的沉秋却逐渐沉迷于毒术的研究。
“最后一粒已经被我吃掉了,不好意思啦。”岳青耍了个心眼儿,柴老头给的东西自然不能轻易示外,更不能泄露关于他的任何消息,这是她下山时老头子千交代万嘱咐的。
无论沉秋相不相信,这个话题都就此打住。沉秋闭上眼,继续打坐,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之郑岳青甚至有点后悔,要不干脆给她看看也没什么。
好在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离规定的四个时辰已为时不远。两人都不是很清楚确切的时间,只是按照太阳在空的角度推测大概的时辰。太阳已经调西,斜斜地挂在树梢枝头。无聊到死的岳青在心里默默地把自己还能记住的古诗词翻来覆去背了一遍。
又过了一阵,沉默多时的沉秋突然开口道:“雾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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