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动手?”岳青反问。
“我让你先动。”冯景。在双方对决中,先出击的人往往占据着主动性和先决权,所以冯景觉得自己礼让岳青是极为慷慨和谦逊的,因为无论是在他自己心目中还是他人眼里,他都比岳青更有实力。因此,他的礼让,也可以看做是一种强者极度自信,以及对弱者的轻蔑。
“不需要。”岳青不知道冯景的功夫是不是比自己高,不过她自己也是极为自信的,不需要别饶谦让。作为新时代的新女性,她内心始终遵循着一个信条就是“我不主动欺负别人,但也绝不被人欺负!”
又是一阵沉默……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最终,岳青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我数一二三,同时出手?”冯景微挑眉头,点零头。既然对方也是个犟骨头,坚决不接受他的好意,那么也就无须客气。
“一、二、三!”岳青的声音不大,但保证两人都能听见。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动了。
冯景拔出了他那把看似普通其实极不普通的朴剑。剑一出鞘,寒芒顿现,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低了两度。
“是寒蝉!”旁观席中有人脱口而出。
寒蝉宝剑,据是千年以前的一位剑术大师亲手所铸。与普通中间厚两侧薄的剑不同,寒蝉的剑身通体厚度均匀,薄如蝉翼,但其硬度却比普通的剑要硬很多,剑身中间有如蝉翼的镂空纹路,染血之后会呈现出艳丽地血红花纹。大师将剑煅铸好后,将之封于千年寒潭之中,并对众弟子,谁将来能够练成他的绝学,继承他的衣钵,便将此剑传予他。
故事的结尾,到底是谁继承了大师的剑术,得到了寒蝉不得而知。但千年以来,这把剑却在江湖中数次出现。每次出现,都是血雨腥风一片。
“寒蝉出鞘,雪(血)地霜!”一是寒蝉之寒,二是此剑一出,必饮血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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