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即将沉入地平线下的前一刻,都应德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岳青,该喊停了。
岳青诧异地盯着都应德,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之后,终于挂着满头的黑线开口叫停,结束了她上任第一的工作。
士兵们练到最后,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一个个像被抽掉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僵硬而呆板地扭动着,再也没有当初的气势磅礴。一听见岳青喊停,那些连接四肢的线突然被剪断,所有的关节四肢瞬间瘫了下来,再也不能动。
士兵们回去之后是怎么议论她的,岳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不在乎。结束了校场之行后,她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到八营校尉林昭原的住所。
林昭原一直是住在军营里的,并没有和他们一起住在将军府。而岳青如今成了九营校尉,她也要搬进军营,跟士兵们同吃同住。
“我去,我现在后悔了行不?”刚走进林昭原的房间,岳青就噼里啪啦爆了起来。
被突然闯进来的岳青吓了一跳,林昭原呛了一下,嘴里的饭菜喷了满桌。
“这么恶心,我还怎么吃?不吃也别浪费呀!”岳青假装恶心地打趣道。
林昭原一脸懵逼地看着她问:“你怎么来了?”
自从进了通汇关,岳青随傅洛恒住进将军府,两人就再没见过面。两人以兄弟的身份相处了三个月,言语间自然比较随意不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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