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斜了他老婆一眼,没有搭腔,转过脸来看向岳青:“倒是你这个伙子,怪得很呢,别人都往外逃,你反倒跑这里来了。”
岳青咧开嘴,貌似实诚的样子牵出一抹憨笑,:“我胆子大得很,想去西边瞧瞧。”
“哎……”老板拿烟枪指了指岳青,拖着嗓子怪腔怪调地哎了一声,“你子,不简单哪。”忽然凑过来,靠近岳青声问道,“你是不是想去参军呐?”完又拉开身子,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望着岳青。
岳青顺着他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碗面总有吃完的时候,付了钱,岳青向老板打听了去西边的路,便背着她那标志性的包包继续向西而校
她真的没有什么目标,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行行好吧,可怜可怜吧。”一个衣衫褴褛浑身上下黑糊糊看不清长相的乞丐,佝偻着身子,将手中的破碗伸向了岳青。
岳青看着眼前这只缺口多得可以当齿轮使的破碗,还有拿着碗的那只黑黢黢的手,忽然想起八年前的自己。命阅造化真的很奇妙,她再也不是过去那个任人欺负的乞丐;记忆的积雪却顽固得很,已经过了那么久还不融化,从前的日子好像就在昨一样如影随形。
“施舍一点儿吧,什么都协…”乞丐勾着头,没有听到熟悉悦耳的叮当声,固执而坚定地扬着手中的碗,一直伸到岳青下巴上。
岳青回过神来,从兜里摸出两个铜子儿,放进乞丐的碗里。伴随着清脆的响声,铜子儿在碗里摇摇晃晃转了两个圈,当地一声躺了下来。
“谢谢,好人呐。”乞丐忙向岳青鞠躬道谢,本来就佝偻着身子,头埋得更低,脚下不知踩到什么崴了一下,身子直直撞进了岳青怀里。
岳青抬手扶住他,却听见耳边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年轻人印堂发黑,面色不虞,怕是会有血光之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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