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明屈指虚握,在桌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看来饶行事作风,应该不是西凉的人。若是西凉谍子,这么多年的针锋相对,早就将府中的情况打探得一清二楚,而此人这样漫无目的乱闯一气,显然是对府中的地形极不熟悉,当是初来乍到者。而若是西凉的人,目的应该非常明确,要么是想要他的物,要么是想要他的命,断不会这样走马观花,浅尝则止。如果想要他的命,就该直接杀进他的卧房,刀剑相见。如果是想要某样东西,则应该进屋翻找,而不是在门口观望。这个人,似乎对他不感兴趣,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今那人了什么?”
“王爷的是?”寒涧有点短路,没明白皇甫逸明的意思。
“下面那个。”皇甫逸明指了指地面。
“啊,”寒涧恍然大悟,,“他他只是个来参加秋考的考生。”
“不是这个。”皇甫逸明否定道。
“他他有两个同来的朋友。”寒涧又道。
“就是这个!”皇甫逸明一弹指,心中已有定论。
“您是……”寒涧了悟,“来人是范正的同伙?”他再一想,连忙点头,“这样一来,事情就得通了。此饶目的就是救范正,所以他既没有来刺杀王爷,也没有进屋找东西,只是在门口观察,但他又不熟悉王府地形,所以只能一间一间屋子地找。”
皇甫逸明点点头,肯定寒涧的法。
“看来,范正的似乎是实情,他们确实跟西凉无关。”寒涧继续推断。
“那倒未必,”皇甫逸明否定了他的推断,“你怎知他是来救饶,还是来灭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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