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范书呆像是受到了雷暴击一般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目瞪口呆地盯着信纸看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大喊一声:“岳青,你居然收到了情诗!”
昨岳青看信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但没往那方面想。此时听范正这么一咋呼,猛然醒悟,赶紧从床上弹起来,冲过来要抢范正手中的信纸,嘴上却道:“什么情诗,这是我自己抄写的。”
“狡辩,这明明有两个信封。”范正这时候可是包公上身,明察秋毫。为了不被岳青抢走作为呈堂证供的信纸,范正三两下将纸张折叠,塞进自己的衣服内里,双手环胸抱住身体,护住胸前的信纸。“拉倒吧,你那一手狗爬一样的破字,我又不是没见过。再你那手,拿刀握枪还行,怎么可能写得出这么娟秀的簪花楷?”
虽然岳青平日里跟他们称兄道弟,不拘节,可是要她在一个大男人身上摸来摸去,还是下不去手,只得狠狠瞪了范正一眼,作罢。
“哈哈,岳青,没想到啊,你子桃花正旺,艳福不浅啊!”范正拿住了岳青的把柄,得意忘形,嘲笑她道。
岳青剜了他一眼:让志!
范正却还不肯作罢,想起平日里岳青对他的挤兑,好不容易才抓到了岳青的“把柄”,怎么能轻易放过她?“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是我们三人里年纪最的,桃花倒是来的最早,不简单啊!”
“眼红啊,送你咯。”岳青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她可不想沾惹上什么烂桃花。
“你就口是心非吧。”范正认为岳青是不好意思而已,“我一定得把这事儿告诉灵毓,他可是咱仨里年纪最长的。”
不知怎的,范正突然提到魏衡,岳青心里竟莫名的惊慌起来。不自在地:“你,你告诉他作什么,这本就是毋须有的事。”
而这情状看在范正眼中,却以为她是害羞起来,于是调笑道:“我倒十分想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大家闺秀看上你了?若是模样俊俏,家世也好,你就从了吧。”
“你再胡!”岳青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范正扔过去。当然她不可能真的砸范正,而是稍稍偏了一点,茶杯哐地一声砸在一旁的门柱上,落地摔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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