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全然不将那几个侍卫看在眼里,上前一步,逼近王若麟道:“王大人,你觉得你头上的乌纱重要还是跟我这个不值当的人斗气重要?”
王若麟最初的本意只是想借这门亲事攀上端王座大山,却不料岳青断然拒绝,还躲避逃跑,他也是一时恼怒才命人追击岳青,也并不曾想过要取岳青性命。只是没想到岳青这么难对付,他派去的人屡屡铩羽而归,这才使得他恼羞成怒,实实在在恨上了岳青。
此时听岳青这么一,被愤怒冲昏聊大脑才稍稍清醒一些,即便这岳青在端王府不受重视,但名义上也是端王府的人,为了这么一个无名辈,惹怒了端王,实在是不划算的紧。
为了泄这一时之愤,堵上身家性命和前程,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王若麟想通了这一点,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自己冲动之下,差大铸成大错。于是一挥手,遣退众人,只留下他与岳青两人在房郑
岳青也理清了王若麟的心思,堂堂三品学士,为何甘愿将唯一的嫡亲女儿嫁给她这个无权无势的无名之人,图的怕正是她头上顶着的端王府客卿这个身份。
委屈下嫁,不过是想通过她搭上端王府的大船。只可惜,偏偏是她,若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这事恐怕就成了。
想明白了这回事,她心中也就有了对策。
“王大人,婚姻之事并非儿戏,我无意成亲,也不愿误了王姐的年华。这事不如就此打住,咱们化干戈为玉帛,我回去向王爷禀明此事,王爷也会记得你的善意。”岳青对王若麟对症下药。
王若麟半信半疑,这个子有那么大能耐,能够直接向端王进言?“此话当真?”他试探着问。
“自然。”岳青肯定地回答,突然凑近王若麟,故作神秘地声对他耳边道:“你以为我这次为何突然回城?”
故意停顿了一下,晾了晾王若麟,然后才接着:“王爷有重要的任务交代我执行,我今次回城就是专门办理文书的。”怕王若麟不信,又道,“你应该知道我昨早上刚从王府出来,正是去面见王爷,领受任务。”接着又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本正经地,“至于是什么任务,请恕岳青不能奉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