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师爷一边应着,将医书随手扔在一旁,继续在包里翻找。
嗯?手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像是个牌子。师爷掏出来一看,是一块令牌,正面刻着一块‘端’字,反面是云纹雕花。“大人,这是……”师爷将手中的令牌递给县令。
县令见识个令牌,赶紧伸手接过,仔细端详起来。“这……”这令牌看起来简朴,黑乎乎的不显眼,拿在手中捻摸起来,竟然是用上好的墨玉刻成,彰显其不凡的来历。“你他们是从南夏来的?”县令问师爷。
“正是。”师爷答道。
县令听后,又拿起玉牌对着光线翻来覆去的看着,最后盯着那个‘端’字沉思了起来。忽然嘴里‘嘶’地发出一声惊呼:“这莫不是南夏端王府的令牌?”
那师爷听闻此言,眉头一皱,赶紧凑过来再细细看那令牌。“这么,他们是南夏端王府的人?”
东盛爱好和平,不喜征战,与两个邻国关系素来交好。端王作为南夏的实际掌权者与东盛朝廷的关系也相当不错,端王府名下许多产业与东盛官方和民间都有商业往来,端王的名号在东盛也是相当好用的。
县令和师爷对视一眼,感觉事情有点棘手。他们不过是东盛朝廷最低阶的官员,而和南夏端王来往交好的都是都城里的高官贵胄,这万一真的得罪了端王的人,他们也是担待不起啊。
师爷望着县令,用眼神询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县令瞟了眼一旁的包裹,给了师爷一个眼色,示意他看看包里还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师爷将微微颤抖的手伸进岳青的背包,又掏出来一个令牌。这下师爷的脸色变得比吃了屎还难看,刚才一块端王府的令牌就已经令他胆颤心惊了,这块令牌不知又是哪方大神的?他不过是个的师爷,连个官儿都不是,平日里靠着给县老爷溜须拍马挣点钱儿糊口,真要出了什么大事,谁会保他?县老爷自己都顾不上,更别他了!
师爷连牌子都不敢再看,颤抖着双手将令牌捧到县令面前。县令心里也在打鼓,这三冉底什么来头?怎么令牌一个接一个的,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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