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顿板子的好处是,岳青终于如愿以偿的获得了独处一室的优待。或许这也有都应德坚决不愿意再与她同居有关。不管怎样,这结果她很满意。
趴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揉了揉不太疼的屁股,百无聊赖地翻着柴老头给她的那本《神州四海妙方经注》,时不时地哀嚎两声:“哎哟,哎呦……”
突然听见身后有人掀帘布的声音,岳青将书往枕头底下一塞,双手趴在头下,装起伤员来。
“岳先生,是我。”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岳青扭头一看,熟人。“南瓜,怎么是你?”
南瓜扫了眼姿势不甚优雅地横在床上的岳青,道:“您这不是……不方便吗?是林校尉举荐我来照顾您。您看,我给您带了吃的来。”
岳青闻言微点点头,摸出枕头下的医术,用牛皮纸重新包好,放进包里。腾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哎,您轻点儿。”南瓜见岳青这动作,吓了一跳,赶紧阻止,“您不是伤着,伤着……了吗?”屁孩儿毕竟年幼,不好意思直,含含糊糊地道。
“没事儿,”岳青突然将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声道:“我那都是装的。”
“先生您笑了,挨板子那怎么装得来,那一下一下可都结结实实的。”南瓜端着食盘,在屋里觑了一圈,发现没有放东西的地方,只好仍旧端着。
岳青也没有再解释,招他过来,拿起盘里的馒头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