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终究还是没走,她如今这身体,还得再躺两日呢。
魏衡将照顾岳青的事情交给了南瓜,她既然不愿看见自己,那他也就不去自讨没趣,让她清净两,舒舒心情。
南瓜照顾岳青可谓是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端茶递水,喂饭喂药,洗脸擦手,全都一手承包。岳青想自己动手,竟被他狠狠地训斥了一顿:“我就没见过有你这么傻的,拿自己试药还不算,还拖着生病的身子跑到战场上去。你当自己是百毒不侵,还是铜浇铁铸的?这通汇关城里二十几万军人,就差你一个了?你不去,有的是人去,人家还嫌你抢了别人风头呢!瞧把你能的,差点没把自己给祸祸死!”一把拍开岳青伸出接碗的手,把勺子凑到她嘴边,接着,“大夫你可得好好养着,不然落下病根儿就不好了。你给我省省力气,好好躺着。”
“哪有那么娇气?”岳青张口吞下南瓜喂过来的汤药,道,“又不是……”正想又不是女的,突然想起自己可不就是女的么。这种话以前可是张嘴就来,毫不犹豫,这会儿倒是不好意思出口了,这么一来又想到了魏衡,要不是因为他,她哪会这么矫情?
这该死的魏衡这两也不来看她,难道是怕被她赖上?她能是那种人吗?不过也是,人家是官宦子弟,家里自然早就给他相好了人家,这死不要脸的还非自己没有婚配,没有意中人。哄谁呢?二十好几的人了,别古代,就现代也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不悦地躺下,翻了个身,脸朝床里。也不好意思开口向南瓜问起,毕竟外人也不知道她俩闹掰的事情,只好一个人躺着生闷气。她好歹也是病人嘛,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跟病人置气,真是肚鸡肠,哼!
南瓜给岳青喂过药,端着药碗退出房间,关好门,正要拿碗去洗。身后突然冒出一人,吓得他差点把碗摔了。
“魏先生,怎么是你?”南瓜连忙双手将碗捧在掌心,这可是将军府的东西。
“她怎么样?好些了么?”魏衡急切地问道,眼里满是忧虑。
“好多了,刚喝了药睡下。”南瓜实话实。
“哦。”魏衡有些失落,看来没有他,她也过得好好的。
“您不进去瞧瞧?”见魏衡转身要走,南瓜问。
“不了,让她好好歇歇。”魏衡摇着头,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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