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马蹄声渐行渐远。
哒哒哒哒哒……马蹄声去而复返。
依依不舍地去,迫不及待地回。还没走出去多远,他的心已经脱离自己的身体,飞到了岳青身边。哪能把醉酒的姑娘一个人留在客栈?
问掌柜的要了一间房,他决定今晚就住在这里。反正他早先已经去信告知他叔父自己还要在营中呆一段时间才回去。能离她近一点,心里总是踏实的,满足的。
没有直接去自己房间,却先去了岳青的房间。见她还是自己离开时的样子,动也没动一下,心里才放心。随即又嘲笑起自己,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人家功夫又高,脑子又好,还用得着他操心?
就当自己瞎操心吧,总忍不住挂念,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睡得好吗?会不会口渴?有没有水喝?半夜被子没盖好着凉怎么办?喝了那么多酒头疼不疼?明早起来肚子饿了怎么办?……总还是得自己操心着,照顾她周全。
就那么痴痴地守了她一夜,临亮的时候才离开。
睡了个饱觉,第二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岳青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望了望外面的日头,下山以后,自己真是越来越懒,越来越放纵了。
酒劲已散,头还有点懵。坐在床上运功调息了一番,才觉得舒畅了许多。
揉了揉空空的肚子,将衣服往身上一套。下床来,发现桌上早已摆好了饭菜,发出诱饶香味。揭开盖子探了探,还是热的,岳青一屁股坐下来,先端起米粥喝了一口。哇,温热的感觉从嘴里延伸到胃里,整个腹腔都暖暖的,好舒服。
门被推开,魏衡迈了进来。“你醒了?”
“嗯。”岳青忙着吃菜喝粥,嘴里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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