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半夜才睡,但岳青还是在太阳尚未升起之前就准时醒来。微微亮,朦胧地熹光透进空洞的窗纸剥落的窗棂。岳青盘腿坐在又冷又硬的炕床上,将玄阳大法演练了一遍。
自与千刀赵一战意外重组经脉冲破瓶颈后她的玄阳大法一直停留在第六层遮蔽日上层,再无进展。
她很清楚以女儿之身修练纯阳之法,能够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奇迹,也是万幸。能够如此她已经很知足了,毕竟当初柴老头可是断言她绝不可能突破第六层,并且千叮万嘱她绝不可以再练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每日的修炼也没有再去刻意突破,只在原来的基础上重习和巩固。
不过随着她体内那股来自柴老头的内力不断消融,和她自身的内力融合,她的实力已处在第六层巅峰,与当日对战千刀赵时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一通百通,内力的强大使得她其他功夫也随之提升。
大概是考虑到岳青修练玄阳大法存在极大的隐患,为了平衡体内阴阳之气,柴老头教给她许多月系功法。虽然柴老头不肯告诉她实情,但岳青自己猜测,这些月系功法定是他师门中适合女子修练的功法。
所以即使玄阳大法的玄阳之气如何磅礴炽烈,竟也在月系功法的牵制和调和下,在她身体里维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
这时候,岳青却想来一场真正的高手对决,好像身体里有无穷的力量,汹涌澎湃着,四处撞击,急欲寻找宣泄的突破口。
将日系和月系功法演练一遍,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时辰。睁开眼,已大亮,初冬羞涩的阳光从窗棂射进来,在地面绘下美丽的图案。
岳青站起身,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尘,抓起背包搭在肩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深吸一口寒凉刺鼻的空气,冷意顺着鼻腔咽喉一直蹿进肺部,整个身体一激灵,精神振奋。
正大光明地打开院门,迈出去,踏进门外熙熙攘攘的久违的俗世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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