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柴老头药物调理和魏衡的精心照顾下,沈月清的身体一好过一。气晴好的时候,可以出屋走动走动。
“月清,来,坐下来歇歇。”魏衡心翼翼地扶着她,怕她累着,才在园子里走了一圈,就让她休息。
“躺了那么久,身子都锈了,再走会儿吧。”沈月清道。
“师父运动不宜过量。”魏衡道。
“那老头儿的话……”沈月清脱口而出,却突然顿住。这话这语气,熟悉又陌生,就好像她一直是这么话的,可是这真的是她的吗?她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了起来。
见沈月清话了一半突然顿住,魏衡以为她不舒服,赶紧将她搀扶到一旁的坐下。“哪里不舒服?”
沈月清摇摇头,但心中的疑惑和不安却挥之不去。她抓住魏衡的手,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我这阵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魏衡心里一紧,反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
沈月清微蹙眉,道:“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
魏衡安慰她道:“你这次受伤太重,记忆受些损伤也是难免的,不要太在意。”
沈月清有些怅然地点点头,又喃喃自语道:“不是将灵魂献祭吗,为什么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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