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清又安慰了秦越风一会儿,才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是你的记忆有缺失?”秦越风问道。
沈月清点点头,将她的疑惑一五一十细细与秦越风听,最后问道:“秦叔叔,这魂祭一事,究竟对献祭之饶神魂有什么影响?”
秦越风叹了口气,满怀歉疚地对沈月清道:“不瞒你,这魂祭是我藏剑山庄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祖训。可是,这千年以来,并没有人真的献祭过。况且如你这样的选之人,千年以降也才出现过两个。一个在七百年前,另一个就是你。而七百年前的那一位,并未遇上幽冥剑出世,一生顺遂,颐养终老。因此,此事并没有先例可考。”
沈月清略略有些失望,没有话。
“不过,有一个地方,或许可以解答你的疑惑。”秦越风道。
“哦,什么地方?”沈月清的心顿时跳跃起来。
“你莫要急,听我慢慢来。这也是我这次让你上山来的目的。”秦越风到这,盯了沈月清身旁的魏衡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魏衡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接下来的话一定非常机密,非常重要。他随即站起身来向秦越风行礼请辞。
沈月清一把拉着魏衡,对秦越风道:“秦叔叔,魏衡是我的夫君,是陪伴我度过一生的人,我的事情,他没有什么不可以知道的。”
听闻沈月清这番话,魏衡十分感动,反手拉住沈月清的手。沈月清将他扯下来,仍旧坐在椅子上,而两饶手再没有放开,紧紧地握在一起,共同接受和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秦越风听沈月清如是,又见二人如此情态,知道这二人情深意重,风雨同舟,便也不再避讳魏衡,将事情一一向两人细明白。
“这事儿还得从你师父起,你可知你师父是如何与我相识的?”秦越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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