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门掩着,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二人在殿外默默等候。
不一会儿,大殿的门打开,白衣男子走出来,对二人:“请进吧。”
沈月清和魏衡跟着男子身后走进大殿。
大殿的穹顶极高,给人一种空旷的感觉,再加上冰屋内空气极冷,好似踏入了非人间之地。
大殿的正前方台阶上有三尊宝座,也是由冰雕琢而成。两边的宝座空着,正中间的宝座上坐着一位白发白须白袍的老人,看不出年纪,但沈月清感觉他起码有一百岁了。
“师尊,人已带到。”白衣男子对老人恭敬行礼道。
宝座上的老人手略微一挥,白衣男子便行礼告退。
偌大的大殿中便只有老人和沈月清、魏衡三人。
老人将身体往前稍稍一倾,端详了沈月清半晌,才出声问道:“你就是岳青?”
沈月清从未如此紧张过,听见老人问话,连忙跪下行礼回答道:“正是弟子,拜见师尊。”魏衡也紧跟着沈月清跪下行礼。
来此之前,沈月清向秦越风细细打听了这里的规矩。秦越风她既是来认祖归宗的,自当以圣人峰弟子的身份拜见各位尊长,行跪拜大礼。眼前这位身着白袍的老人,定然是圣人峰三位圣人之一,而这里是一峰,那这位定然就是行老人了。
而这一任的行老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正是柴老头的师父,也就是岳青的师祖。不过所有圣人峰的弟子,无论辈分,都尊称三位圣人为师尊,这倒是省得喊错了。
待沈月清和魏衡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白袍老人示意他们起身,才又再次开口问道:“子樵如今如何了?”看来老人心里,还是挂念着这位昔日的爱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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