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兵的钢刀急速地劈向魏衡,这时候做什么都已无力回,况且魏衡此刻精疲力尽,根本无力反抗。早在他冲出营帐拾起武器的那一刻,便已经有了牺牲的觉悟,这时候也不觉得太过哀戚,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神来认领。
“三、二、一!”他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生命倒计时。
哐当!只听一声金属撞击的响声,在劫难逃的一刀却没有落到他头上。魏衡诧异地睁开了眼,看见了同样满脸诧异的西凉兵。
还不待两人回过神来,噗地一声闷响,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将西凉兵撞向一边。魏衡瞪大了眼,像见鬼了一样看着那西凉兵作平行移动,视线和脑袋也追着西凉兵,僵硬地匀速运动。
西凉兵不是练就了什么能平移的盖世武功,他颓然倒地之后,魏衡才看清楚他身上插着一支羽箭,从腋下侧胸处射入,箭头全没入体内,只露了一截尾羽在外面。
这时大脑临时短路的魏衡心里感叹的竟然不是自己得救了,终于不用死了,却是:这一箭劲儿真大!
那西凉兵没有立即死去,倒在地上痛苦地痉挛着,嘴角流出殷殷的血,身体缩成一团,手脚无意识地抽搐着。
魏衡不忍再看,就算是不共戴的仇敌,也还是一条人命。他撇开脸,将目光投向羽箭射来的方向。
一个年轻的南夏将领,腰间挎着刀,一手挽着弓,身后背着箭筒,疾步朝他走来。魏衡不认得对方,但看他穿着与普通士兵不同,衣袍和战甲更为精良,猜测应该是带兵的将领。
“你没事吧?”那人问。
魏衡摇摇头,道了声:“多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