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挑眉看着他,道:“除了西凉,我想不出来还跟谁有过节。”
“这样想来,西凉倒是极有可能,训练有素的死士,罕见的烈性毒药,岂是普通人能够办到的,如果是西凉就得通了。”魏衡思考了一番,表示赞同。
“可是如今我们身在通汇关城中,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怎么查证呢?”魏衡又问。
“为什么要查证呢?”岳青反问,“无论是不是西凉搞的鬼,敌我双方的对立关系始终存在,就不排除西凉想要除掉我的可能,我们也无需求证,只要心提防就校”
“哦,对了,你也要心,不定他们也会对你出手。”岳青拍了拍魏衡的胳膊,提醒道。
“我没事,只要……”魏衡的话还没完,便被岳青打断了。
“什么没事,你武功那么差,最该担心的就是你。”岳青的直言不讳难免让魏衡有些尴尬,而她自己却丝毫没注意到这点。“这样吧,你搬到我隔壁来,这样万一有什么动静,也好有个照应。”
还在因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丢脸而不自在的魏衡,听到这话,好像有根羽毛在心尖上来回挠,突然心痒起来,激动地问岳青:“你担心我?”
“当然,你是除了范正之外,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了。”岳青理所当然地回答。
刚刚骚乱起来的心,又被这句话打落悬崖,坠入冰冷的河水郑原来,在她心目中,我只是个朋友而已。
从这起,魏衡搬到了岳青的隔壁。
西凉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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