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先生,魏先生,你二位有什么想法?”虽然岳青和魏衡都很年轻,但傅洛恒言行之间对他们都十分尊敬。
“哎呀将军,你就别再这么客气了,直接叫我们名字吧。论年纪,你都算是我们的父辈了,这么叫着我们真的很难受啊。”岳青到底和傅洛恒相处的久一点,言语间随意了一些。
“正是,傅将军,您这样称呼我们,晚辈实在是愧不敢当啊。”魏衡倒是一如既往地谦恭有礼。
傅洛恒朗声笑了起来,爽快地答道:“好,既然你们如此坚持,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两人虽然年轻,来头却都不,一个是王爷看重,一个是王上钦点,将来必定前途无量,他哪里敢轻易怠慢。不过好在这两人都是谦恭有礼,不矜不伐之人,对他也非常尊敬。
“岳青,魏衡,那依你们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换了称呼后,傅洛恒也感到话随意了许多,和两人也亲近了许多,不显得生分和拘束了。
“将军,我想先听听您的看法,毕竟我和魏衡两人对打仗并没有什么经验。”岳青直言道。
“目前,我们和西凉的实力悬殊太大,不宜力抗,只能智取。我们已经在前方筑起了土墙,但这并不能阻挡敌饶进攻,所以这两要抓紧时间修筑一些防御工事,这才将你二人请来,集思广益。”傅洛恒道。
岳青看了魏衡一眼,示意他话。魏衡收到岳青的讯号,连忙敛了敛神色,站直身子,十分严肃地对傅洛恒:“傅将军,您觉得以我军目前的状况及现有的资源,是否可以设置一些机关陷阱来辅助制敌?”
“机关陷阱?”傅洛恒考虑了一会儿,这个在以少对多的情况下确实很有帮助,但西凉可不会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来布置。“得抓紧!”
战场上,时间就是生命,为了抢占先机,就得争分夺秒。三人迅速商量好计策,马上着手布置,连夜安排士兵轮班进行,日夜不停地赶工。
这时候,岳青提议修筑的土墙就发挥了重要作用。南夏派一队人马在土墙前方巡视,防止西凉探子靠近。西凉军派来刺探军情的人,只能在远处观察,视线却被土墙阻挡,无法探知土墙后面的真实情况。
而南夏的防御工事就在这土墙的隐蔽后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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