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柯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主子!”
柜里的夏清禾更是捂住了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无事。”
一开口,丝丝血迹便顺着嘴角滴落了下来,景宿抬手毫不在意的擦拭掉。
“温擎那个老匹夫本就个墙头草,您又何必与他来演这出戏?今日还来赴他的邀约?您明明知道今日是初八。”
华柯语气既关心又无奈,景宿从小便心脏不好,要不是之前靠着老神医的丹药,景宿怕根本活不到现在,但每月的初八,景宿还是会体验到万蚂凿心的疼痛。
“他今日来试探我,我又怎能不如了他的意。”
从袖口掏出锦帕。将手上的血迹慢慢清理干净,他从未信任过温擎,伏龙殿的那出戏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可笑,温擎还自以为是妄图握住他的把柄。
“可您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景宿将帕子扔在一旁,感受着胸口处一阵阵的疼痛,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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