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叶小姐来到叶老爷身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去搀扶。
一个拿出那图画白鹤造型值得考究的手帕去帮叶文翦擦汗。
“小昶还真是的,爹爹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和爹爹玩。”叶梦舞一边擦,一边嘟囔道。
“小舞啊,小昶这是怕爹爹因他离开太难过,故意为之的。”叶半雪知性地微笑道。
......
夕阳夕照的黄昏下,两道人影被西边的斜阳拉长了身影。
一个身穿着市井麻衫肩卦褡裢的年轻人和一个身着背绘四象八卦半旧不新的灰色道袍。
年轻人从早上红日还未值班之时便从双阳城南行,到现在傍晚时分。早已经感觉到两条腿不是自己的了,平白站在那里,两条腿便会不断发软,下一刻似乎便能倒下去一样。
在双阳斗鸡走狗时,出则非舆即马,何曾一日走如此长的路?
“老道,我们歇息歇息如何?”叶昶有气无力,双臂耷拉下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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