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亮,红色的暖阳便从东升起,预示了今日艳阳高照。
叶昶在天色还未亮,便自顾自地从藉藁代床,支板作几的房间里,拎着那把刀尖有微弧的腰刀走出。
而那老道依旧躺在那里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叶昶出了家门已几天时间,虽说在家每日睡得是松软无比,不知铺了多少层丝绸锦缎的朱漆金雕檐拔步床。
如今睡得是简陋不堪的干草床,可一天的长途跋涉对这位一向能躺不坐,能坐不站的大公子来说,已经足够的疲倦。
有个睡觉的地方已然不错,咋还能有如此多的要求?
叶昶来到了十字交叉处那块方圆最为宽大的地方,双手重叠握住刀柄,按照老道的要求一次一次地不厌其烦地朝着前面挥砍。
叶昶虽然是个惫懒的货色,可那是因为这些年明知道自己是死,还做那些无用功干什么?倒不如好好快活。
可现在自己有救了,还需要继续浑浑噩噩下去么?
这几天与老道相处。。老道也讲了若是自己想要活下去,便必须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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