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天上飘来飘去的大罗高人吗?
慧远不行,那就去南悬空男悬空不行就去北雄天...”
“你的刀法境界可还没有把我教会啊。你最得意的那个什么扶摇意,若是你不给我说如何以直为曲,我怎么为我们刀术光大门楣?我以后出去使出这一招没有飘飘如谪仙的神仙模样,岂不是掉了你刀道的面?
掉了你的面不打紧。。可我若是因此而找不到仙子当媳妇娶回家,你怎么教你的小徒孙?你可是答应过我要教导我儿子你徒孙武艺的啊...”
“上次我们俩还说要自己创建个门派,你当太祖我做太宗来着,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名字咱都起好了,我说叫刀宗,你说太俗气,没有点大门大派的底蕴内涵,还文绉绉地引诗作据,叫什么十绝八绝的...”
叶昶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而他旁边的青城山众人则是宛若仇雠地盯着叶昶,若是有眼睛杀人这一道刑罚,恐怕叶昶已死了千八百次了。
那位修为不高,当初欲和蔚之遥行那夫妻之礼的青城山名义上的螟蛉义子正带着几修为不错的名狗腿子在半山腰处等着叶昶,欲报之前那扰人行双修之仇。
叶昶自知这是人家地盘,也心系背后的孟飞尘,并未搭理这些人,因此只是瞥了一眼后,便自众人眼前经过,大踏步继续朝着山下而去。受伤很重却还有意识的孟飞尘半艰难地眯着睁开眼睛,气若游丝喃喃道:“徒...弟,不要...惹事,师傅护不了你了...”
孟飞尘声音如蚊虫振翅嗡鸣,也幸在叶昶耳边低语,才使叶昶能够勉强得闻。
叶昶轻声道:“师傅,放心,我最有自知之明又怎么会做那种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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